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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一觉上海梦 ——《上海探戈》印象
“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淘尽了、世间事,混作滔滔一片潮流。是喜,是愁,浪里分不清欢笑悲忧。成功,失败,浪里看不出有未有。”在黄霑的脑中,上海滩是一个风云际会、铁血干戈的符号。自1843年上海开阜之来,绿林豪杰、政客大亨各色人物粉墨登场,苦力、骗子、交际花、冒险家、革命者、淘金者、理想家、犹太商人、美国大兵……共同演绎了一段段浮华似梦的故事,一出出活色生香的沪剧。而这也正是上海在上个世纪前半页成为远东第一大城市、冒险家乐园的原因所在。
其实,在上海作家程乃珊的眼中,上海又有一番别样的味道:“看到那扇后门静静地、低调地、不张扬地守在房子背后,很自然地让我联想起儿时浴后,带着一身裕华药水肥皂的清香,额头擦着一抹雪雪白的痱子粉而就开始窜流在各家后门口招呼小朋友出来白相。弄堂里弥散着啥人家院子里栀子花的香味,还有伸出竹篱笆的迎风摇曳的夹竹桃,屋顶上青砖砌成的烟囱边,栖息着的灰鸽……那才是一种很有质感的老上海的回忆!”(程乃珊,《上海探戈》,学林出版社,2002.6)很难用一两个名词来反映程作家笔下的上海,有很多,后门、黄浦江、南京路、石库门、老克勒、百乐门、穷白相、ARROW先生、爵士舞、都会夜沙龙……也很难用一个形容词来描述程笔下的上海,克拉、精明、庸庸碌碌、精致小资、市井平名、老举灵光、活色生香、中庸并包、骄傲绅士、贵精不贵阔……正如她自己所说的,“很难给海派下一个定义,更难为上海人定位。”无论如何,正是因为海派的“混沌”风格,上海人的中庸,上海文化的“包容”才造就了上海文化的独特魅力,并将这种文化延伸到人们的日常,深入到人们的骨髓。有时,阅尽沧桑始成大美。
看了《上海探戈》,不禁为上海如此之多的故事而惊叹,在一个浪奔浪流的上海滩旁,不仅有江湖豪杰和尔虞我诈,还立体地展示了一幅仪态万千、精致平和的浮世绘。相比黄霑脑中的“大上海”,我对程乃珊笔下的“老上海”更感兴趣。除了都市本身的魅力和诸多旧时的风情时尚之外,在上海的四年童年时光,和粗疏但却美好的回忆使我慢慢地在欣赏上海,爱上海,在典故中试图追寻童年的金子般的时光。。。
小时候,我生活在杨浦区的小弄堂里,特别是夏天,喜欢睡在屋顶的阳台上,可以兴致勃勃地看上海的早晨如何醒过来——每天清晨伴随着收音机里厢的“阿毛”相声,弄堂里早起的人们忙着生炉准备早餐,老人们精神抖擞地跳舞练操,如果兴致足够好,还哼上两段小曲,街道旁蒸汽氤氲,大饼、油条、馄饨、豆浆、粢饭、五香蛋等一字排开,足够色诱,后门的阿婆阿婶们剥着毛豆开始东家长李家短,远处,黄浦江上来自四面八方的运货船鸣笛声此起彼伏,城市在睡梦中醒来,上海人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
虽然对于程的一些文字和思想深不以为然,甚至颇为质疑,但还是很喜欢她的文字,我觉得,在描述怀旧的上海,她比陈丹燕要出色。程在这本书中所描述的景致大多是我陌生的,虽然时空大变,但很想乘上想像的翅膀,飞向那浮华喧闹的1938,那年,位于铜仁路三百三十三号,被誉为斯时远东第一豪宅的绿屋竣工,一段华丽凄美的情缘诞生接着又慢慢消逝。。。
写了这么上海老克勒,程本身其实也是一个老克勒,程乃珊的祖父是一位银行的经理解放后移居香港,曾经担任香港银行董事协会主席,而母亲则在贵族女校长大,接受严格的淑女教育。她通过众多的史实和照片,叙述了她脑海中所构建的老上海,有典故,有考证,也缺不了故事(鲜活,但未必真实)。在这些故事中她毫不掩饰自己作为一个地道上海人的优越感——“做一个上海人,是一种福分。”即使她意识到一些勤奋刻苦的外地人或来自社会底层的人能够把握自己的命运,能够上升到主流社会,但是似乎作者用意不在此处,她依然以一种老上海人的心态去评价人物和事件。细微之间,可以感受到她对于“外地人”的轻视和不屑,面对上海年轻一代处世方式所持的遗老心态,也许这是因为她始终以一个地道上海人的身份和地位来思考之故。
PS. 由于无法更多地感同身受,就只摘录些自己比较喜欢的文字,权当笔记: “上海小阿飞们,从问世的一刻起,就带着浓浓的市井气,绝不是大上海” “与香港的时尚流行不同,上海的时尚,一度并非都是记载于经籍之内,而只是一种民间创作。一直以来直到改革开放,上海的流行时尚,只是一股暗流,虽再三遭堵截,只如割韭菜,割了又长,长了再割,挖空心思想出这些时尚玩意的,就是那批所谓的‘阿飞’。” “南京路是上海人的精神家园。南京路是上海人心目中的凯旋门,你只要在南京路上能踏入一只脚,不论拥有一个商铺还是一家公司,或者一张写字台一只位子,哪怕是一个常客(包括白相相不花钱看热闹的),你就是一个有头有面的上海人了。” “‘淘米烧夜饭,电灯开开来,麻将拿出来……搓搓小麻将呀呀,来来白相相呀呀……’上海小市民最自得其乐的‘白相’,就是搓搓小麻将,来去的最大不过一点小菜铜钿,重要的是众麻友(麻将搭子)间的沟通和消遣。看台子上铺着吼吼的毛毯,再用雪白的布扎绑得紧紧的,如是台面软软的,手感很温馨。” “石库门本身,已是中西合璧。正如现今“新天地”一带的成片石库门弄堂,设计者是法国人。今日细观这些弄堂的硕大的木质百叶窗,拱形的窗框,门顶上的精雕砖刻和装饰,具有强烈的西方古典图案元素在其中,再配上恪守中国传统的正厅正室两侧东西厢房的布局,传统的消耗空间的一进、二进、三进房移往高处,发展程楼房,门窗也保留了中国传统的隔棂式花窗配上西洋玻璃(考究点的有彩色玻璃)。这种中西建筑风格特有的结合和相融相洽,正是海派文化最经典的演绎……” “对上海人讲,石库门不仅仅是代表了上海民宅的经典,更是几代上海人的精神家园。”
“北京人什么都敢说,广东人什么都敢吃,上海人什么都敢穿。” “相信当第一批在领口和袖口露出雪白一截的Arrow衬衫的上海先生昂首走在上海的大马路上,在市面上引起的惊骇恰如七十年代后期,第一批穿上西装的上海先生走在上海街头扬起的风波一样吧。” “上海居住密度为全国之冠,又因为上海人善于精打细算的个性,上海人的白相,贵精不贵阔,所谓“穷白相”,一个穷字,有用尽、尽兴的意思,也有最低成本的意思,不排除有穷开心的意思在其中。” “白相南京路,是最典型的上海市白相。上海人又称荡马路,后来演变为“数电线木杆”。这主要是因为在极左思潮下,上海市场供应奇缺,上海人再海派,无奈手中缺钞票又缺供应配给券,马路无啥看头,只有数电线木头!” “同为中华第一街的南京路,东段以以气势取胜,西段——南京西路以闲情迷人。……著名的令老上海难忘的有蓝棠皮鞋店、绿屋、波士顿皮件店,DDS咖啡店……逝水流年,它们的名字,却一直在老上海心里占一个位置。” “人生只是一个旅程,我们住的房子,只是我们的驿站,尘世寄居之处而已。” “房子只是一个躯壳,住在里面的人,是房子的灵魂;住的人高尚快乐,再破的房子,也是一座欢乐的房子;住的人品格低下,连房子都会哭泣的。” “有人说,80%以上的人,对自己的婚姻是后悔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就幸运地是属于20%的婚姻幸福的人。不过以我经验,幸福的婚姻,是需要培育和栽培,在生活中一点点酿造的。” “当在它们原址升起一座全新的建筑时,失落中我又嗅到来自一个全新世界的甘美清新的气息,这种感觉会一寸寸地伸展。” “做一个上海人,是一种福分。”
Super tongue twister(ZZ)
口语多绕绕,才会有进步滴。转载几条蛮有趣的句子,难度不大,但都是长句,挑战下自己的极限~~~
Bob bought a big bag of buns to bait the bears' babies. 鲍勃买了一大口袋小圆面包去引诱小熊。 Do you agree, if you are free, to come to tea with me by the sea? 你同意吗,如果你有空,到海边跟我一起喝茶? Paul called from the hall that he had slipped on the floor and couldn't get to the door. 保罗从大厅里叫喊说他滑倒在地上,走不到门口。 I'd choose blue shoes to take to school to use if I were you. 假如是你,我会选择蓝颜色鞋子带到学校去穿。 The surly merchant twirled his moustache as he purchased the first thirty pearls. 那个乖戾的商人捻弄着胡子,洽购那头三十颗珍珠。 I'd drive five miles on Friday night to see a fight that I like. 星期五晚上我要驱车五英里去观看我喜欢的拳击赛。 We have now found the roundabout without any doubt. 我们现在已毫无疑问地找到了要找的环形路口。 I was annoyed at the boy for spoiling the toy which belonged to Joy. 这个男孩使我生气,他糟蹋了乔伊的玩具。 His fear was clear as they steered near the pier. 当他们驶近码头的时候,他的忧虑明显起来了。 If there's a bear in that lair we'd better take care! 如果那个兽穴里有熊的话,咱们最好要小心! Oh ,my !How the Mayor glared at that rare chair with an air of despair. 呵,天哪!市长是怎样的一种绝望的神情凝视着那把少见的椅子啊!
龙应台:(不)相信 (ZZ)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后来一件一件变成不相信。
PS. 人越是长大,越是看不懂这个世界,所以歌里才会唱:“借我一双慧眼吧!”。不是我不明白,只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如果变得越来越好。。。现实的冰凉和荒凉告诉我们,真没有那么简单,也许那只是童话。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历经沧桑之后的达观与淡定,是我所向往的状态。
浦东小游
好久没有出去放风了,一直窝在宿舍/家教家里,都快透不过气来。上周末(Aug. 19th),天气稍凉,去浦东一好朋友那玩了圈,记个流水账吧~~~ 浦东的陆家嘴一直是我的梦想之地,想想那么多金融巨头:花旗、科尔尼、渣打、摩根大通、央行总部……快流哈喇子了,呵呵 (相信随着经济大环境的看好,加上我的勤加修炼,这些不再是梦想,吼吼~) 先去了上海科技馆,突然对那个玻璃圆球感兴趣起来,类似NC的那个球球,除了上海科技馆的球下面是一滩水之外,都从材料到结构都很类似。通过反复的比较,我坚信,偶们NC的图书馆圆球比这个大多了,而且,更PL! (忒强,一张水上漂的强PP…) (PS:年轻人一个)
上海不花钱游玩的地方很多(长风公园是一个),世纪公园离科技馆近,顺便小转了下,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加深了我的感觉:中国城市的景观建筑基本是垃圾,千篇一律,没有个性,洋不洋中不中——怪胎,外围转了下,就赶紧出来了。 世纪公园的对面有个小三毛的特奥吉祥物,一瞅便油然生出一种亲切感,谁让俺是志愿者捏。日晒雨淋也不容易,赶紧和我们的三毛合了一张,以示慰问。。。
如果要问这天印象最深的,就属大拇指广场的那个LOVE雕塑了。从来没有想到,这个单词,还可以成为一道风景,乳白色的塔基,艳红的四个字幕叠在一起,方正一体,紧凑而不局促,很有美感。更巧妙的是,从广场到love雕塑之间,还铺了一条小道,笔直通往LOVE,这。。。不是Western Wedding是什么? 于是,丰富的联想又开始了 。。。个中滋味无以言表。。。
(大拇指广场) (不觉得画面有点空么。。。)
此次游玩颇为顺利,虽然下了2次大雨,但我丝毫没有被淋到,而且还可以享受凉快的天气,当然还有美食。。。 谢谢我的好朋友Fengfeng的热情招待 :)呵呵 简单而舒畅的小游,是为记。 To be a fish in the serene ocean
自打来上海,除了老板的事情,就很少动笔了,因为懒还是笔头已然锈掉?想想以前,舞文弄墨,甚至简单得可笑,但却让自己有一片独享的空间,可以让心沉淀下来,依在树荫下乘凉休憩。难以忘怀那些为文字而激情的日子,因为不平凡的,跌宕的经历给了我情感和力量,用笔记录点滴的伤痛和足迹,用纸沾染剑刃上的血迹。。。 命运 月亮踩着暗夜一路飞奔/沉重而迅疾/像受惊了的伊娥/长着毒刺的牛虻紧紧地追赶着她/没有天空没有曙光/没有方向没有尽头/身后/满地满地的血红 一株金针草恰巧路过/瞬间的光芒灼伤了双眼/顿时/大地疾速下坠/世界轰然坍塌/大海没了一切/大片大片的黑吞噬着空气/一阵阵狂笑从天堂飘散开 小草悲怆地问道/上帝呀/为什么你的子民总找不到春天的影子/大牛虻没有停歇/月亮依旧在忙碌/一切复归杳无声息 Dec. 30th
一两年前的我绝然不会想到现在的我,现在的生活,AMAZING…有些事情,无论是好还是坏,都是那么笃定,人在其中,除了做好自己,还能怎样?就像五年前,因为草率的志愿,我来到了南京,来到了仙林,说不清是好是坏。很多事情,真的无能为力。就像Vera的消息,让我可以多一段追忆。 现实
即使不明白 即使不相信
我也会坦然接受这一切
既然付出了心 就不曾打算取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 我也清楚我的每一天都会怎样度过
只是 这一次 我真的无能为力
谁也没有办法 我必须接受现实 Aug. 2th
然而,对这一切又岂能无奈岂能抱怨?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尽管有许多幻想和不满,尽管想摆脱恼人的这一切,尽管想去一个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弹琴复长啸。。。但我从来不是个出世者。肩上的责任,对于未来的憧憬 都是我“冲冲冲”的力量和勇气。我明白我的路,我不会退缩。 一时杂感 苦可受,庸碌怎能忍受? 汗可流,心血怎能白流? 人穷志不可穷,人输节不可输。 未来不再遥远,梦想就在眼前; 成功不再遥远,追求无悔无怨。
有时候想想,可以在丽娃河畔看天看人,可以骑车徜徉在小路上欣赏校园一路的风景,可以每天晚上做一个五道口十二圈郎,可以在上海滩孕育自己的未来……是多大的幸福呵。往往人在幸福中,却不知所以然,所以当我一路向前的时候,也不应吝惜自己对周遭的感受,以后要这样。 昨天是8月18号,好日子!今天是七夕情人节了,更是个吉利的晨光。刚刚出门,还看到一个兄弟在那边细心地整理着一束花儿,有爱的人总是幸福的。在这个幸福的当口,我想给自己一份祝福:时间匆匆流,日子好好过。前途握手中,理想莫忘掉。真爱世少有,且行且珍重。 开博是2个月之前的计划,为什么?想说话呵。 延沓了好久,决心下了好几次,今天终于一门心思坐下来装修我的小家了。按照自己的喜好,从版式、颜色到主题,再到自己写的文字,一样一样,有条不紊,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真好。这里也许不常来,但会尝尝牵挂,my priceless girl… 做一条鱼吧,在一片广阔的海洋里,平静地游。
以国家名义捍卫文明底线(ZZ)
上次在网上看到的南都社论,很有感触,转载以志存念:
以国家名义捍卫文明底线(ZZ)
山西黑砖窑奴役、虐待工人事件,点燃了举国上下普遍的义愤。昨日,国家主席胡锦涛、总理温家宝及其他国家高层领导相继就此事作出重要批示。截至昨日上午,山西、河南两省通过专项行动,共解救出了468名黑窑工,目前行动仍在继续。这一数字,从侧面验证了这场灾难的规模。这一场人道的危机,以愤怒的民意推动,正演化成高层意志主导下的政治行动,要以国家名义,捍卫文明底线。 这些天,我们亲见愤怒在全社会、各阶层燃烧。这人道的愤怒当中,也有敏感的抑郁,也有现实的忧心,还有难言的忌讳,但都无须掩饰。如果这愤怒,仍要克制,仍要掩饰,仍要辩证地指导,要么是社会的底线已经完全失去,要么是社会根本就没有底线。 这些燃烧的愤怒,是社会底线失守的普遍疼痛,是进步幻觉中蓦然惊醒的惶骇——我们以为自己在向文明飞奔的路上,却发现竟是赤膊上阵,羞愧难当。社会尚未剥夺殆尽的羞耻感,是它仍然活着的生命自证。我们不能阻止它感到羞耻和愤怒。 今日的局面,定要有人负责。这不容含糊,也无从商榷。许多人议论,许多人分析,写下各种各样的理据,要为事件找到出路。可是,这不是一道复杂的社会分析题,只是一道简单的文明判断题。那些普遍的愤怒,已经标定底线,也给出答案。 社会创制法律,每一个乱法者都要伏法;公民委托政府,每一个玩忽职守者都必须解职。这是社会恢复秩序、维系信心的基本前提。在这场人道灾难中,无良的黑窑主、暴虐的包工头、邪恶的拐骗者、凶残的打手,一个也不能宽恕。还有那些官员,散漫的、失职的、贪腐的、丧失责任心的官员,没有理由强奸民意,霸权占位,必须接受道义的谴责与政治的追惩,以及民众和法律的问责。 可我们的社会显然缺乏信心。甚至,这份无望的压抑,本身就构成今日愤怒的大部分。虽然这无声蔓延的愤怒,并未站定在公共舞台上朗声发言。可如果这澎湃的愤怒,仍要领受虚词和周旋,仍要观看敷衍和推脱,我们的政治恐怕会变成闹剧。 我们努力呈现这压抑而扭曲的愤怒,只因感念社会前进全赖真实。尽管这真实,常常令人不悦。今天的事实,是只有政治高层确认的愤怒,才可以成为驱魔降妖的真实的愤怒。那么多失子家庭的父母悲呼,他们目睹暴行,直击残酷,他们的忍耐近乎悲壮。那么多民众同心呼应,他们痛斥践踏人权的恶人,更厌恨辜负民意的官员,他们的忍耐同样近乎悲壮。这种忍耐,本能地在渴望一种起码的政治尊重。现实需要回答他们,他们的忍耐是因为坚信,坚信这个制度仍在不遗余力地修复,修复他们因愤怒而塌陷的信心。 在国家与公众之间,我们需要重申一些常识。个人之恶,从来就不曾消亡。国家之善,即在于以公共名义,遏制个人之恶。不得不承认,黑砖窑累积的罪恶,最刺人耳目的,并非个人之恶的极度暴虐。而是那些接受公民委托,担当保护之责的官员,如何背信弃义,如何临阵脱逃,如何自私自利,将垄断的公权败坏成公民权利的惨剧。 为骇人的山西黑砖窑写下结语,只能是个人之恶所叠加的公器之恶。为恶毒的人性,我们只留一声悲叹,为反噬其主的公器,却要喊出大声的愤怒。检讨人性,这是每时每刻的个人修为;检讨公器,却是此时此刻全社会必须要做的工作。 那么多小心翼翼的愤怒,喧腾躁动,他们在彼此交谈,彼此相识。这愤怒必须被听到,必须被理解。在今日的公共生活中,它在等待来自政治的确认和回馈。民愤,以及平民愤,逐渐成为今日中国的政治游戏原则。愤怒,就此成为道义的武器,为民众参与,找到一条委婉的路线。也许要说,不幸的是,我们只有愤怒;也许要说,幸运的是,我们仍有愤怒。
From: 南方都市报
论文完工后(Poem) 论文完工后
春绿江南繁似锦, 偏安丽娃寂寥心。 秋读诗书觅关山, 枯灯一盏伴黎明。 Mar. 20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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